
1937年,地主王学文发现一20岁女兵躺在家门口,见四下无人,直接将女兵扛到了炕上。然而,当女兵解开衣襟后,王学文震惊地说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1937年的大西北,风刮在脸上就像刀子割一样疼。甘肃临泽县的清晨,气温低得能把人的呼气瞬间冻成冰渣。当地的保长、家境颇为殷实的王学文,裹着厚厚的羊皮袄推开自家大门,准备清扫门前的积雪。
刚迈出门槛,他脚下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低头一看,雪堆里赫然趴着一个人。这人穿着单薄破旧、早已看不出颜色的灰布军装,大半个身子已经被积雪掩埋,毫无生气。
王学文心里猛地一惊。那阵子,整个河西走廊都处于血雨腥风之中。凶残的马家军骑兵正在疯狂搜捕被打散的红军西路军战士。马家军下了极其阴毒的死命令:谁敢私藏红军,全家连坐,直接烧房子杀人;若是举报或者拿着红军的人头去,就能换白花花的大洋。
在那个极其特殊的年代,普通老百姓面对这种情况往往躲都来不及。但王学文警惕地环顾四周,见四下无人,街巷里死一般的寂静。他咬了咬牙,没有大声呼救,也没有跑去报官。他俯下身子,一把拽住这个冻得僵硬的红军战士,连拖带拽地将人扛进了屋,反手死死闩上了大门。
把人放到烧得温热的土炕上后,王学文这才看清,这竟是一个顶多20岁出头的女兵。
女兵双眼紧闭,嘴唇发紫,脸上满是冻疮和泥垢。为了救人,也为了看看她伤在哪里,王学文赶紧端来热水和热毛巾,试图帮她清理一下。
感受到炕上的暖意,女兵慢慢恢复了一点微弱的意识。她猛地睁开眼,眼神里透着极度的警觉和一种像母狼护崽般的决绝。她挣扎着半坐起来,用冻得变形、几乎没有完整指甲的双手,死死护住自己的胸口。
紧接着,在王学文惊愕的目光中,她用颤抖的手指,一点点解开了自己那件沾满暗红色血块的破旧衣襟。
看清眼前的景象后,见过不少世面的西北汉子王学文如同被雷击中,倒退了两步,眼眶瞬间红了,声音发颤地脱口而出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那破烂的军装之下,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,也毫无什么机密文件。紧紧贴着女兵那布满青紫冻伤和新旧伤痕的温热肌肤的,竟然是一个饿得连哭声都发不出来的初生婴儿。
为了在这零下二三十度的冰天雪地里保住孩子的命,这个年轻的女兵硬是用自己残存的体温,用自己贴身的血肉,给孩子筑起了一道挡风的墙。
1936年深秋,红军西路军两万一千余名将士渡过黄河,踏上征战河西走廊的漫漫征途。队伍中有一支极为特殊的建制——妇女抗日先锋团。一千三百多名女战士,平均年龄不到20岁,最小的仅仅十四五岁。现代人谈起二十岁,话题大多围绕着大学校园、求职、恋爱,或者一杯秋天的奶茶。谁能体会当时的西北荒漠,等待这些年轻姑娘的却是人间炼狱。
马家军拥有绝对优势的彪悍骑兵,装备精良,且行事手段极其残忍。西路军在缺乏补给、毫无弹药补充、甚至连御寒衣物都没有的情况下,与数十倍于己的敌人展开了长达几个月的血战。在倪家营子、梨园口等战役中,这些年轻的女兵们一步未退。她们拿着大刀,端着老套筒,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头,和凶神恶煞的骑兵进行白刃战。
冰天雪地里,女兵们的双脚冻得失去了知觉,草鞋早就烂没了,只能从死马身上割下皮子包住脚。很多人走着走着,倒在雪地里就再也没有站起来。
比战死更可怕的,是被俘。马家军对待红军女战俘的手段极其下作,无数年轻的生命在受尽凌辱后被残忍杀害。正因如此,女战士们每次战斗都抱着必死的心,很多人哪怕战斗到最后一口气,也会拉响最后一颗手榴弹,与敌人同归于尽。
在这样残酷的突围和急行军中,像吴仲廉这样怀有身孕的女红军,所承受的痛苦让后人根本无法想象。在枪林弹雨和风雪交加中,孩子降生了。在随时会被马家军追兵咬上的生死关头,带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,绝对会暴露整个突围小分队的位置,连带战友一起牺牲。
回到那个温暖的土炕前。看着这个伤痕累累、骨瘦如柴的20岁女兵,以及那个贴在她胸口、小脸发紫的婴儿,王学文全明白了。
女兵眼中满是哀求,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孩子托付给眼前这个素昧平生的男人。她心里很清楚,自己必须回去寻找大部队,继续战斗,把骨肉留给当地的老百姓,才能给孩子留下一丝微弱的生机。
王学文这个被归类为“地主”、“保长”的人,在那一刻展现出了中国传统百姓最朴素、最伟大的人性光辉。他深知接下这个婴儿,等同于接下了一个随时可能引来灭门之灾的催命符。但在女兵那决绝又悲痛的眼神面前,看着那个虚弱的生命,王学文重重地点了头。他收下了孩子,并暗暗发誓,只要自己有一口饭吃,就绝对饿不死这个红军的后代。
根据史料记载,为了纪念孩子的生父——在突围战斗中壮烈牺牲的西路军政治部主任曾日三,孩子后来被取名为王继曾。王学文信守诺言正规股票配资开户,冒着极大的生命危险,硬是顶着风声鹤唳的局势,把孩子抚养长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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